应城网
首 页 | 概 况 | 新 闻 | 招 商 | 视 频 | 女 性 | 图 片 | 理 论 | 论 坛 | 文 学 | 应城人物 | 关于我们 | 留言板 设为首页
应城人大 | 应城政协 | 政府在线 | 市长信箱 | 科教文卫 | 城 建 | 政 法 | 财 经 | 工 业 | 三 农 | 部门黄页 加入收藏
 
 
应城网>>女性>>情感世界
诺言和谎言都是用爱来说的
2008-2-6      责任编辑:
 
  舜网
    在五笔里,诺言和谎言是相同的笔画,都是YAYY。如果说这是谎言的话,我承认。谎言是因为爱。我在说那些谎言的时候,也是在说着爱的诺言。

  2006年初,我结束了一年半的外地考察,回到地质研究所上班。我的办公桌正好在窗边,初春的阳光经常照在我后背上,暖暖的,很舒服。

  一个周末,我在加班,桌上的电话铃响了。我接起来,刚说了个“你好”,一个女孩的声音急急地响起来:“柯伟?!”我有点愣,说:“嗯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急切了,“柯伟,真的是你吗?可是总机接线的录音电话里已经不是你的声音了!你说话啊,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  然后是一阵沉默。我莫名地感到窒息,仿佛连呼吸的声音都停止了。一会儿,我听到了那女孩哭泣的声音。然后,电话挂断了。

  第二天下午我依旧在办公室加班,但明显有些心神不宁,时不时看一眼桌上的电话,似乎有所期待。电话又打来了,还是昨天那个女孩!她说:“你好。”

  我镇定了一下,习惯性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说:“你好,我是郑铭昊。”女孩的声音很舒缓:“我叫蓝云。对不起,昨天是我打的电话,打扰你了。”我往椅背上靠了靠,让阳光可以覆盖我的整个身体,“没关系。”

  蓝云说:“你的分机号码是131吧?我以前常打这个电话,所以昨天显得有些冒失了。”沉默片刻之后她突然说:“你的办公桌还是靠窗吗?阳光很好吧?晒得身上暖融融的。再次向你道歉,再见。”

  蓝云又一次从电话那端消失了。她是谁?柯伟又是谁?

  我让总机室的接线小姐帮我查蓝云的电话号码,她帮我查到了。就要走出总机室,我突然回头问:“嗯,你知道柯伟是谁吗?”小姑娘一愣,然后说:“柯伟,他曾经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,分机号码是131。”

  我继续问:“是不是公司原来的接线录音是他说的?”小姑娘很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他也是北方人,声音很好听,所以原先总机电话请他录的音。不过从他走了之后,我就重新录了一遍。”

  我微微沉吟,“嗯,当时他录音的带子还在吗?”小姑娘说:“我找找吧。我发现你俩都喜欢在说话之前加一个‘嗯’。”

  我终于知道了,柯伟曾经是我的同事。用“曾经”两个字是因为他已经去世了,去年的一次车祸。我还知道了柯伟在总机电话里的录音原文:“你好,这里是总机,请拨分机号,查号请拨零。”

  几天后,我给蓝云打电话:“你好,我是柯伟的同事,嗯,你曾经给我打过两次电话。今天我在帮忙整理总机室资料时发现了一盒录音带,是柯伟原先录的。我们留着这盒录音带也没用,我想,也许你愿意留作纪念。”

  蓝云答应了。她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,我们约在附近咖啡馆见面。

  她很年轻,和这个城市里所有白领女孩一样,化精致的妆,温柔地说话。她的手机是最新式样的,可以录音和拍照。

    在五笔里,诺言和谎言是相同的笔画,都是YAYY。如果说这是谎言的话,我承认。谎言是因为爱。我在说那些谎言的时候,也是在说着爱的诺言。

  2006年初,我结束了一年半的外地考察,回到地质研究所上班。我的办公桌正好在窗边,初春的阳光经常照在我后背上,暖暖的,很舒服。

  一个周末,我在加班,桌上的电话铃响了。我接起来,刚说了个“你好”,一个女孩的声音急急地响起来:“柯伟?!”我有点愣,说:“嗯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急切了,“柯伟,真的是你吗?可是总机接线的录音电话里已经不是你的声音了!你说话啊,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  然后是一阵沉默。我莫名地感到窒息,仿佛连呼吸的声音都停止了。一会儿,我听到了那女孩哭泣的声音。然后,电话挂断了。

  第二天下午我依旧在办公室加班,但明显有些心神不宁,时不时看一眼桌上的电话,似乎有所期待。电话又打来了,还是昨天那个女孩!她说:“你好。”

  我镇定了一下,习惯性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说:“你好,我是郑铭昊。”女孩的声音很舒缓:“我叫蓝云。对不起,昨天是我打的电话,打扰你了。”我往椅背上靠了靠,让阳光可以覆盖我的整个身体,“没关系。”

  蓝云说:“你的分机号码是131吧?我以前常打这个电话,所以昨天显得有些冒失了。”沉默片刻之后她突然说:“你的办公桌还是靠窗吗?阳光很好吧?晒得身上暖融融的。再次向你道歉,再见。”

  蓝云又一次从电话那端消失了。她是谁?柯伟又是谁?

  我让总机室的接线小姐帮我查蓝云的电话号码,她帮我查到了。就要走出总机室,我突然回头问:“嗯,你知道柯伟是谁吗?”小姑娘一愣,然后说:“柯伟,他曾经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,分机号码是131。”

  我继续问:“是不是公司原来的接线录音是他说的?”小姑娘很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他也是北方人,声音很好听,所以原先总机电话请他录的音。不过从他走了之后,我就重新录了一遍。”

  我微微沉吟,“嗯,当时他录音的带子还在吗?”小姑娘说:“我找找吧。我发现你俩都喜欢在说话之前加一个‘嗯’。”

  我终于知道了,柯伟曾经是我的同事。用“曾经”两个字是因为他已经去世了,去年的一次车祸。我还知道了柯伟在总机电话里的录音原文:“你好,这里是总机,请拨分机号,查号请拨零。”

  几天后,我给蓝云打电话:“你好,我是柯伟的同事,嗯,你曾经给我打过两次电话。今天我在帮忙整理总机室资料时发现了一盒录音带,是柯伟原先录的。我们留着这盒录音带也没用,我想,也许你愿意留作纪念。”

  蓝云答应了。她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,我们约在附近咖啡馆见面。

  她很年轻,和这个城市里所有白领女孩一样,化精致的妆,温柔地说话。她的手机是最新式样的,可以录音和拍照。

蓝云说:“对不起,我是无意中知道你的秘密的。”

  然后,她告诉我,她知道了我给她的那盒磁带,其实并不是柯伟的原音带子,而是我一遍遍模仿练习后给她录下的。“那天我想听音乐,找到一盒你很久以前的带子来听,结果发现那是你模仿柯伟的练习带,还有你和那个总机小姑娘的对话。”是的,当时录的时候,总机的小姑娘对我说:“你学得真像啊,柯伟就是这么说话的,你们都是北方人,音质也像,真听不出来呢!”我说:“蓝云不会问我的,她只是需要一些声音,一些传递温暖和关爱的声音来陪伴她。”

  蓝云最后在QQ上告诉我:“你知道吗?我是在知道你骗了我之后,才决定嫁给你的。”我长久地沉默着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  如果说这是谎言的话,我承认。谎言是因为爱。我在说那些谎言的时候,也是在说着爱的诺言。

  几天后,单位领导要派人带着几个大学生志愿者,去完成“罗布泊探险”活动,我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。我觉得我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来思考和蓝云之间的关系。

  我没跟蓝云多说,只是告诉她,单位要派我到罗布泊去。其实心里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横亘着,我想问她:“你嫁给我,是因为我与柯伟的声音相似吗?你录下我的那么多声音,包括床上的声音,是在臆想着当做是柯伟的声音吗?”

  然而,我问不出口。

  7月中旬,我和一群大学生探险队员来到了罗布泊。

  罗布泊原本是个湖泊,它曾经是面积约2400~3000平方公里的中国第二大内陆湖,在古时正处在塔里木盆地东部的古“丝绸之路”要塞之地,是繁华之地,是荒漠里的水乡。然而“罗布泊”这个曾经象征湖泊的名字,如今却是坳泽、盐泽、涸海,是片荒原。

  美国宇航局发射的地球资源卫星拍摄的罗布泊的照片上,罗布泊竟酷似人的一只耳朵,不但有耳轮、耳孔,甚至还有耳垂。这只地球之耳的形成有无数的传说,其中有一种就是称它为“心灵之耳”,说心湖是属于一位徜徉爱情中的少女的,因为情人的远离和再无音讯,少女的心湖干涸了,最后变成了一只耳朵,伏在地面上,希望可以听到情人归来的脚步声。

  我是研究地质地貌的专业人员,但我仍然被这个传说深深地打动了。

  出发的那天早上,蓝云固执地将她的手机和我的对换了。可是除了接听电话,我没有翻看那个手机。我不知道蓝云将那些录音删去了没有,也没有勇气去查看她的手机里还有什么秘密。可是,听说这个传说后,我拿出了蓝云的手机。手机没有讯号,然而我在手机里看见声音文档仅存了一个文件,文件名叫“说给郑铭昊听”。

  我将手机贴在耳边,然后听见了蓝云的声音,那么真切那么清晰地响在我的耳畔,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听到蓝云对我说了那么多的话,“在柯伟走后,在认识你之前,我一直生活在无边的后悔中。我总在想,我应该录下他的声音的,那是他的原音。所以我喜欢一次次拨打研究所的电话,当时那是他在世间仅存的声音了。可是后来总机的小姑娘换了他的声音,我常责备自己,我该到哪里去寻找他的原音?直到我遇见了你。是你带给了我那盒音带,是你让原音重现,虽然我知道了那是假的,但我怎么能够认为那是假的呢?你的眼睛、你的声音分明是真的,爱更是真实的……”

    我的鼻子酸酸的,眼泪涌了上来。

  8月份,我带着学生们回来了。回家途中,我给蓝云打了个电话,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回来了。”

  蓝云去车站接我。远远地,我向她举起手机,那里面贮存了许多声音,是我一路上录制的,我要播放给她听。

  我在荒漠里独自伫立的声音,有风吹,有沙掠过;我在火车上录下的铁轨轰隆声,像是急切的心跳;我在走路时录下的声音,有我的呼吸和学生们的对话……这些,都是我思念蓝云的声音。

  蓝云在手机里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录下你的声音,不是因为相似,不是在怀念旧爱,而是因为害怕。我一天比一天发现你的好,一天比一天爱你,越爱你越是害怕再次失去,我不愿再犯同样的错误,所以我拼命地录下你的声音,你任何时刻的声音,你能理解吗?我爱你,我只是在记录爱的声音。”

  我和蓝云仿佛重新恋爱,重新去了解和发现生活中每一个感动的细节,我们细心录下每一种关于爱的声音。而这一切,我得到了同样的回应,爱的回应,声音的回应,蓝云越来越喜欢跟我面对面交谈了。

  前几天,蓝云满脸幸福地告诉我,我要当爸爸了。内心的狂喜无法形容。

  我买来一个胎心监听仪,打开扩音装置,我们的孩子在子宫里快乐地游来游去的声音就清楚地响在屋里。“咕咕”,他在干什么?游泳?漫步?还是吹泡泡?无论什么,那都是爱在诉说。

 
鄂ICP备05014896号
鄂新网备字[0702]号
Copyright @ 2004-2007 湖北省应城市委市政府新闻办公室 All Rights Reserved
浏览本网主页,建议将电脑显示屏分辨率调为1024*768
网警提示
版权为 应城网 WWW.YINGCHENGNET.COM 所有 未经同意不得复制或镜像
主管:中共应城市委 应城市人民政府 主办:湖北省应城市委市政府新闻办公室
电话:(0712)3268902 3268903 3237580
传真:(0712)3268902
Email: ycrb9999@sina.COM
OICQ:84902634 108359527